到欧洲去,在最恰当的时刻

20年来,“走出去”这个口号逐渐被中国的企业家们简化为两字——“出海”。

潜意识里,只有往东走、从海岸线出发、跨过太平洋,才是最好的去处。

人们会产生这样的共识,毫不意外。

在最近的100年里,谁才是真正的全球领导者不言而喻。

01

再看

大小周期

只有当我们把眼界抛向“千年”的刻度,法国、西班牙、荷兰、英国、德国才会逐次映入眼帘,让我们想起那个曾经群雄逐鹿的欧洲。

在欧洲各国轮替崛起的年代,“时机”显得尤为重要:

  • 西班牙抓住了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机遇;
  • 荷兰用独立战争换来的包容、和解与自由的政策,通过商船舰队开展全球贸易;
  • 英国则更直接地邀请当时鼎盛时期的荷兰国王来“共主”,并通过《权利法案》确立的君主立宪制让英国保持了长期的稳定,工业革命的成果延续至今;
  • 就算是两次战败的德国都借机培育出了一大批科学家和工程师,时至今日甚至很多诺贝尔奖得主都是德国后裔。

不过,在这“千年”的刻度里,无论欧洲大陆如何风云诡谲,有一条红色的曲线始终保持在高位波动,它的每一次变化都伴随着全球发展的机遇。

今年4月2日,全球最大对冲基金公司桥水(Bridgewater)的创办人雷·达里奥(Ray Dalio)在 Linkedin 发文分析了各大超级帝国与王朝兴衰的过程,及其经济市场的变动状况。

他还透过讲述支配所有经济变动的“周期原型”,来解释历史中帝国霸权兴衰背后的本质“因果关系”。

上图便是他根据教育、竞争力、技术、经济产出、世界贸易份额、军事实力、金融中心实力和储备货币等8个维度粗略估计的一千多年来的综合国力对比图。

其他国家的历史,或许不是每个中国人都了解,但是那条高企的红色曲线的每一个波动,大家都非常熟悉。

第一个波峰

秦汉时期。陆上丝绸之路打通,中国和欧洲正式开始交往。此时,中国有了大一统的“始皇帝”,而欧洲尽管还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欧洲”,却也有一个地跨欧、亚、非三个大洲的罗马帝国,两者分别是人类历史上最强盛的东西方帝国。

第二个波峰

隋唐时期。作为东西方二元概念里的东方中心,丝绸、瓷器开始大量外销欧洲,拜占庭帝国的医术、杂技传入中国。

第三个波峰

宋朝时期。国内需求旺盛、对外海运发达,指南针(罗盘)和火药开始逐渐传入欧洲,为下一个时期15世纪欧洲新航路的开辟和发现美洲提供了重要条件。

第四个波峰

明朝清中。郑和七下西洋,对外贸易持续发展,海外投资南洋业务,最远遍及红海、东非。改良的造纸术和活字印刷术也经由阿拉伯地区传入了欧洲各地,为欧洲14世纪到16世纪的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提供条件。

不难发现,在全球历史的“千年刻度”里,每一个中国波峰的出现,都伴随着前后一段时间欧洲和世界的同步发展。

除了100年前,那个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低谷。

百年之后,世界公认,今天的中国经济正在迎接新的更高的波峰,如何把握长周期里的短周期,在变革时期先人一步,是每一个“远见家”的当务之急。

 

02

为什么是欧洲?

精准把握进场、离场时机的李嘉诚,有一句发家致富的秘诀:“人弃我取,趁低吸纳”。

根据《中国基金报》报道,截至2018年李嘉诚宣布退休时,“李超人”旗下的长和集团在亚洲的资产占比已下降至10%,此消彼长,他在英国的累计投资已经超过400亿英镑。

但是,李超人抛售内地资产来押注英国的“前瞻布局”,却遭遇英国脱欧,接着又遭受疫情重创,已有不少财经媒体将这些投资称为其经商生涯中的“败笔”,不过这并没有阻碍他旗下的公司继续投资欧洲的步伐,继去年收购酒吧和酿酒厂之后,今年李嘉诚又继续投资欧洲的地产项目。

突如其来的全球健康卫生危机,导致众多行业洗牌、全球价值链全面收缩,欧洲各国在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达成了空前的团结。

今年7月21日,在长达5天的马拉松式会谈后,欧盟27个国家的领导人就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揽子刺激计划达成了一致,计划包括7500亿欧元(约合5.9万亿人民币)的复苏基金与1.074万亿欧元(8.5万亿人民币)长期预算。

长达五天的会议甚至还达成了一笔绿色资金——7500亿欧元中几乎有三分之一被专门用于应对气候变化,连同欧盟下一个1万亿欧元,为期7年的预算,将构成历史上最大的绿色刺激计划。

可以看出欧洲寻求经济刺激与复苏的决心,而一揽子计划也初见成效。

10月1日,市场研究机构埃信华迈(IHSMarkit)发布的最新欧元区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显示,欧元区制造业复苏在9月获得了更强劲的势头,除了产量呈现自2018年初以来最大增幅, 订单和出口增长也加快了。由于企业对未来一年的前景的乐观情绪回到2018年初贸易战升级前的高点,预示未来几个月的增长可能会继续扩大。

而此前7月PMI更是达到51.8,优于市场预期的51.1,为2019年年初以来首次超过荣枯线50(荣枯线,即采购经理指数和企业家信心指数的临界值,可运行反映宏观经济的景气状况、发展变化趋势和企业家对宏观经济的看法与信心,PMI数值通常以50%作为经济强弱的分界点)

欧洲绝大多数国家正在努力走出疫情的阴影,尽管全球都面临第二、第三波疫情的风险,欧元区国家也已经开始恢复、扩大生产,一举成为现今投资者青睐的热门选择。

通常美国科技股都是投资者的首选,不过根据安联全球投资者(Allianz GlobalInvestors)欧洲股票投资组合经理马库斯·莫里斯·艾顿(Marcus Morris-Eyton)所言,欧洲科技市场的发展也不容小觑。

受到疫情对人们生活方式的影响,许多公司最近都表示正在增加欧洲科技与数字化领域的投资。

仔细分析欧洲地缘,除了传统的英法德三巨头之外,占据了欧洲心脏地位,拥有开放的社会环境且足够国际化四个“小国”——荷兰、比利时、卢森堡和瑞士也不容忽视, Loyens &Loeff 律师事务所2020年最新发布的投资环境对比报告,专门针对这四个欧洲国家的国际化程度和税收环境以及人才资源做了分析。

报告中展现,瑞士拥有吸引力的税收环境,为了不断吸引外商投资,瑞士长期致力于创造活跃的商业投资氛围的国家,努力确保自身在营商环境方面的优势和竞争力;其在企业所得税、税收结转、增值税、房地产转让税上都有一定的优势政策。

而荷兰是进入欧洲的物流枢纽,拥有战略性的地理位置,处于欧洲富裕人群密度、人口密度极高的地区中心,并且与德国、法国、意大利及英国这些大型经济体紧密联相联。比利时则与荷兰的鹿特丹一样拥有欧洲最大的海港之一——安特卫普港。

荷兰凭借高度发达的国际机场和完善的公路、铁路和水运系统,一直被称为“欧洲门户”,是通往欧洲的人流与物流的必经之路。

2018年“湘欧快线”最新开通的中国长沙至荷兰蒂尔堡中欧班列,从广铁集团长沙货运中心长北货场首发。这趟班列41个集装箱内满载着湖南的电子产品、鞋服、光缆、五金、机械零配件等货物,从二连浩特出境,经蒙古、俄罗斯、白俄罗斯,17天后将把“湖南制造”的精品送达荷兰,敲开欧洲市场的大门。

2019年9月中欧物流园(林堡)项目在荷兰林堡省芬洛市Brightland创新中心正式启动,来自中国山东的一家跨境电商公司率先入驻了中欧物流园(林堡),成为第一家落户林堡省中欧物流园的中国企业。

2020年伊始,新冠疫情全球爆发。疫情之下,荷兰物流行业的压力不降反升,除境内线上购物的激增之外,食品、医疗物资等进口商品多从荷兰出发,分运至欧洲一亿七千万消费者手中。

2月10日,中国大陆低风险地区率先复工复产后,振华重工首船发往中国以外的项目就是去往荷兰。2月21日,振华重工为荷兰鹿特丹港和德国汉堡港客户建造的4台岸桥,搭乘“振华26”轮从长兴分公司码头起航发运,按计划首先前往荷兰鹿特丹港。

03

“内循环”之后,

中国还需要走出去吗?

中国企业从未停止过“走出去”的步伐。

2020年全球化生产链条受到重创, “经济内循环“的概念顺势而出,2020年6月18日,中国副总理刘鹤在陆家嘴论坛上做了书面发言:“一个以国内循环为主、国际国内互促的双循环发展的新格局正在形成。”

作为拥有最完整产业门类的全球工业大国,在特殊时期,中国最有可能做到“内循环”。

根据联合国标准,在现代的工业体系中,所有的工业总共可以分为39个工业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

在世界500多种主要工业产品当中,有220多种工业产品中国的产量占居全球第一。

如果一家制造厂商,想搭建完整的上下游生产流程,厂家初次在多个国家之间调配资源,至少需要一个星期或者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在中国国内,可能最短只需要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就能对接看样、下单发货。

但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就此“闭关锁国”?

并不是。

其实“内循环”完整的表述加上后半句,整体上要理解为 “双循环”。中国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绝不是关起门来封闭运行。

在那些出口导向型、低层次开放、国内产业链不完整(也不需要完整)的经济格局中,供给侧是重点,“国内需求”并不重要;但是,在以国内大循环为主导的双循环经济格局中,“国内需求”的重要性非常明显,需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和需求侧结构性改革同步进行。

国内循环与国际循环互不矛盾,是互相促进的良性关系。

通过发挥内需潜力,可以使得中国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更好联通,更好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实现更加强劲、更加可持续的发展。

中国有充足的源动力维持国内大循环、国际外循环的双循环。

从近日Tiktok在北美遭遇重大阻碍之际,字节跳动的举动可见一斑。它选择继续在欧洲建立新的数据中心,并且尝试各种方式保全其海外业务。有决心出海的中国企业,并没有因为突发疫情或是国际争端而退缩,他们另寻出路、转移阵地、寻找机会,继续发挥中国企业在全球化贸易链条中的积极作用。

他们通过更加精准、灵活、变通、开放的方式开始新的旅程,既乘风破浪、又顺势而为,这是中国企业讲好海外故事的新方法、新逻辑。

中国领先的数字地图内容提供商——四维图新,正是近年来中资企业在欧洲顺势而为投资高科技的一个缩影。

虽然地图有国界,然而地图厂商的合作却没有国界。

2011年,四维图新全资收购荷兰Mapscape公司100%股权,实际上,两家公司的合作由来已久。时任四维图新财务总监认为,之所以收购的是一家荷兰公司,在机缘巧合的背后,实际上有其必然原因。

荷兰的开放政策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决定因素。在四维图新看来,以航海和自由贸易起家的荷兰是一个开放的国度,“开放,对于境外投资来说非常重要。也正是基于以上原因Mapscape才会出现在荷兰。”对于高新技术产业的优惠税收政策,也是吸引外资进驻荷兰的优势所在。

2014年,四维图新在荷兰埃因霍温设立新的研发中心。四维图新欧洲公司的实验室高级项目经理马尔科·马斯曾告诉中国《环球时报》的记者:“埃因霍温是全球导航系统的摇篮,欧洲最大的导航设备制造商TomTom就是在这里成立的,产业链上的供应商和服务商也集聚在此。比如,四维图新收购的Mapscape在地图数据收集和软件开发上经验非常丰富,所以我们在荷兰投资不仅仅是为了进军欧洲,也是为了技术的交换和人才的整合,基于此公司可以更大程度地进行创新。”

2016年四维图新又与腾讯控股和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联手,入股另一家荷兰地图数据公司,从荷兰开始持续深耕欧洲市场。

04

现在去欧洲

哪里来的自信与底气

现在的“走出去”,中国更加自信。

必须承认过去20年间,中国企业出海吃了很多苦头,也收获了很多的经验。

与前期的“走出去”相比,现在的中国企业出海的姿态更加优雅,这是因为如今的中国企业已经开始掌握核心技术,有强大的国际法务团队处理万国律例,有更懂细分市场的国际化营销团队,有更加尊重当地文化习俗的心态和准备,并与当地企业、高校、政府机构合作促成业务的本地化发展,甚至协助配套解决当地的社会需求。

远在1990年代,中国车企比亚迪就在荷兰设立欧洲分公司,经过二十余年的耕耘,如今在欧洲已具备了为当地市场提供全系列电动车产品的能力,其核心产品覆盖电动大巴、叉车、出租车和云轨,后续还将开展储能及纯电动卡车业务。今天,我们在英国伦敦大本钟(BigBen)下都可以看到比亚迪公交车穿梭英国街头的身影,其电动大巴的足迹早已遍布荷兰阿姆斯特丹、比利时布鲁塞尔、意大利都灵、挪威奥斯陆等欧洲20多个国家、超过100多个主要城市。

有了全球化的商业配套服务和欧洲各国外商投资部门的加持,让如今的出海旅程更加顺利。

比如,根植于中国南京的金斯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目前跻身于全球生物试剂定制化服务领域的领导者行列,于2017年12月在荷兰成立分公司。从公司选址到最终的正式运营,全流程都获得了荷兰外商投资局(NFIA)全心全意的协助,时任投资人关系总监评价称荷兰外商投资局让其感受到了荷兰对于海外公司的投资的友好,更重要的是加速了金斯瑞在欧洲设立与运营的进度。

他还称:“在公司成立的初期,我们对于荷兰的环境还不是很熟悉,最大的挑战应该是如何快速适应当地的生活。当时我们需要在一周之内找到员工宿舍安置员工,这对当时不熟悉荷兰生活和语言环境的我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在荷兰当地投资局的几位同事的帮助下,我们仅仅在三天的时间内就找到了一处适合的地点,顺利地帮我们外派的员工办好了入住手续。”

荷兰分公司成立这3年来,其集团全球业务已拓展到精准免疫治疗、生物药定制开发(CDMO)、生物试剂产品和仪器,以及合成生物学在工业微生物的应用领域。作为在港交所上市的企业,金斯瑞凭借研发实力和技术优势一直保持良好的业绩水平,最新数据显示其2020年上半年业绩中非细胞治疗业务利润翻倍。

除了外部力量的支持,中国企业自身出海的玩法也更加多样,从过去位于微笑曲线的底端,到如今瞄准更高附加值的业务。中国公司如今能够做到为欧洲市场独立开发定制品牌和产品,以全新的方式走出去、走进去。

从幕后的 OEM 贴牌代工厂到直面消费者的DTC (Direct To Consumer) 品牌,中国东南沿海的传统行业,包括产业转移至内陆省份的企业都拥有天然优势,随着疫情造成的欧洲年轻消费群体行为的悄然变化,也给了拥有完整配套产业链的中国品牌逐鹿海外DTC 品牌的好机会。

现在中国企业不仅具备与国际品牌在“他乡”竞争的能力,在海外市场也与国内的“老乡”形成了良性竞争的局面。

今年8月5日,市场调研机构 Canalys 发布了一份欧洲市场第二季度的智能手机市场报告。报告显示,小米超越华为成为欧洲市场的第三大手机品牌。

根据报告显示,2020年第二季度,三星以30%的市场份额位居欧洲智能手机市场第一名,不过其市场份额在不断缩小,同比下降了31%。小米以17%的市场份额位居第三,同比增加了65%。

值得一提的是,小米是除了苹果之外在欧洲市场唯一出货量增长的手机品牌,而小米的荷比卢市场总部就位于荷兰海牙。

无论是收购、兼并德国顶级自动化技术公司库卡(KUKA)、北欧豪华车企沃尔沃、英国伦敦的核心商业地产,还是瑞士石油能源公司阿达克斯(Addax),中国对欧投资近年来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精准集中于企业擅长的关键行业。

例如,十多年前,迈瑞医疗精准地选中了欧洲的门户——荷兰,并在当地建立了针对欧洲市场的仓储、分销和转运中心。从中国南京、深圳运来的器械产品,均以此为中转站,统一配送到北欧、东欧等市场。除了充当欧洲的总部、物流和仓储中心,迈瑞医疗荷兰分公司还具有培训的服务和功能。经过十来年的努力,迈瑞医疗在欧洲市场的占有率已达10%左右。2018年,迈瑞医疗系统的质量在欧洲高居首位。作为欧洲的总部,荷兰分公司将继续扮演重要的物流中心的角色,为欧洲客户提供服务。

在人才资源方面,以荷兰为例,在欧洲工商管理学院INSEAD发布的2020人才竞争力指数(GTCI 2020)中,荷兰位列全球第六,是世界上最具人才竞争力的国家之一,瑞士、瑞典、丹麦、芬兰、卢森堡、挪威等多个欧洲国家排在世界前列。

早在2014年,中国乳品行业龙头企业伊利就携手荷兰瓦赫宁根大学共同打造了“欧洲研发中心”, 4年后,2018年伊利“欧洲研发中心”正式升级为“欧洲创新中心”,从研发中心到创新中心,虽然只是一词之差,却反映了伊利继续拓展欧洲市场的信心和决心,与当地高校和政府在创新研发、人才交流、资源共享和项目合作等方面的深入互信。时至今日,伊利位于“生命科学之城”荷兰瓦赫宁根的中心仍是中国乳业规格最高的海外创新研发中心。

而在去年,美国微软公司在荷兰的代尔夫特理工大学内开设了新的量子研究实验室。该实验室由荷兰国王威廉-亚历山大(King Willem-Alexander)共同开设,实验室名为The Microsoft Quantum Lab Delft。微软将会和 QuTech 合作共同研究为量子计算机创建区块。

该实验室的科学总监 Leo Kouwenhoven 表示:“随着本实验室的开设,我们看到了商业、科学和政府联合的可能性。我们将携手在代尔夫特理工大学内共建一个世界级的实验室,这将加快推进革命性的量子计算机的发展。荷兰将贡献可以彻底改变人类日常生活的计算能力——从研发个性化的药物到开发新的可再生能源。”

就在今年,英国已经替代美国,成为中国留学生的第一目的地。此前已在国际教育市场也占有一席之地的荷兰、德国、法国等小众欧洲留学国家,也逐渐被更广阔的国际教育市场所认知,未来将会有更多具备欧洲产业知识背景的国际人才、中国人才面向欧洲劳动力市场,使中国企业在出海欧洲时得到全方位的支持。

那究竟什么时候到欧洲去,是最恰当的时刻呢?

二十年前,或者现在。

2020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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